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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里希再次意识到我压根不在乎他的感受,只需要他的身体。他可以生病,可以凋谢,可以油尽灯枯,这对我来说没有任何不同。我需要的只是那具供我泄欲的身体。如果我真的爱他,尊重他,我只会同情,而不是充满性欲,急不可耐的要求他马上提供服务。
我并不是真的要和他做爱,我告诉自己,我只是想逼他说话。
“我不想你碰我,我不想你羞辱我。”
“你不想我强奸你。”我纠正道。
“不。”他用自由的手遮住眼睛,阻止眼泪掉落,沙哑着嗓子反驳,“是羞辱,我不想你羞辱我。”
“好吧。”我松开手,帮他把被子掖好,“那我就不碰你了。”
埃里希惊异的从臂弯里露出一只眼睛,不相信我竟然言而有信。他开始流泪,看着天花板,咬牙切齿的流泪,像在蜕皮的蛇一样流泪,不知是为劫后余生的喜悦还是无法逃离羞辱的绝望。我有点惋惜又有点欣喜的意识到他终究学会了隐忍和谦逊,即便天大的委屈也不会像过去那样愤然陈词。
“你在生我气么,埃里希?”我用手帕沾去他的泪水,“可怜的少校,不要再哭了。你真叫我心碎。”
手帕碰到颧骨时埃里希疼呼吸一滞,又震下两滴泪水。
“疼么?”我关心道,好像那不是被我一拳揍出的伤口,“你不能再哭了,否则要发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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