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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里希睡在最尽头靠窗的床位,右手拷在床栏上,臂弯处还插着针头,双目紧闭,不知是在休息还是不想看我,脸色惨白,鼻梁和颧骨上贴了纱布,眼周下布满淤青,可怜的要命。
“这是怎么了。”我问正在隔壁换药的赫尔佐格。
“为了防止乱动。”赫尔佐格从善如流的回答,“他挣扎的很厉害,尤其是麻药没醒之前,又哭又喊的求您杀了他。”
“真可怜啊。”我感叹道,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儿,“他求我杀了他?”
“是的,这很普遍,意识模糊的时候人总是胡乱喊叫,我还见过以为自己是电影明星的。”
“所以他会说话?”
“当然。”赫尔佐格欠了欠身,“如果没什么事儿的话,请允许我失陪。”
我拉过板凳,坐在埃里希身边。他锲而不舍的佯装沉睡,尽管睫毛的震动已经泄露了秘密。我安静的欣赏他裹在被子里的单薄身体和毫无抵抗的四肢。他躺的很踏实,很乖,甚至比在家里还放松,毯子一直拉到脖子下方,只露出头和两只胳膊。他瘦到有碍观赏的程度,颧骨残酷的突起在凹陷的两腮处投下阴影,我几乎能通过阳光看到头骨的形状。他不适合被强奸,不适合性交,不适合干任何事儿,只应该被放在软垫上。我对他造成了连瓦耳塔也无法相比的伤害,他离开瓦耳塔时还是一个健康的男人,现在........我不知道该怎样描述,只从心中感到阵阵钝痛和隐约的兴奋。我很高兴我依然能多多少少对他感同身受,这让我得以从另一个角度欣赏我的杰作。
我决定多爱他一点。
“埃里希。”我轻轻整理好他额头上的乱发:“你醒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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