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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贺忱凑到我耳边说话,耳朵有点痒。
我宣布,傅贺忱死了,我就亲死过傅贺忱一个人,因为我只亲过他。
傅贺忱将手上的月饼扔回箱子,半抱半拖着我往卧室走去。
前往卧室的路上傅贺忱还伸进我的裤子里上下其手套弄着,手法熟练到我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软着腰瘫在他的怀里,无力地喘着气。
我全身都变软了,只有一处是硬的。
“茸茸身体真棒”。
可恶,明明跟我一样是雏,为啥他手法这么熟练,我扭头恶狠狠咬向傅贺忱的胸部,傅贺忱捏了捏我的下巴示意我撒嘴,等他将衣服撩上去后又将我的头按回原来位置。
我眨了眨眼,又美滋滋咬胸,可我吮吸了半天那个乳头已经被我咬得面目全非,我换了一个,可还是没有吸出一点奶,我有些嫌弃的撇撇嘴。
“一点味都没有,下次我要喝奶,从你胸里出来的”。
我抬头看向傅贺忱,我知道他无所不能,相信很快我就能喝上他的乳汁了。
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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