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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既这样说,我还能说什么?”
“我只能铩羽而归罢了!”
可以说,王恭到谢府,根本就没有呆多长时间,掐指一算,大约也就只有半柱香左右。
不是他不想谈,而是谢安不给他这个机会。
“怎会如此?”
“他这不就是躲了吗?”郗恢可不是个压得住脾气的人,大手拍在桌子上,拍的冬冬作响。
王恭也气得要命,不想管他,任他在屋里指天画地的谩骂。
“这个谢安石,是一贯如此的!”
“这个朝廷里,只有他是高风亮节的名士,是最讲究是非公断的,我们不过都是些争名逐利的小人而已!”
“只有他谢安石澹泊名利,我们不过是陪衬他谢安的绿叶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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