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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府兵将士都敬重舅父,舅父何不趁着这个好形势,与稚远通力合作?”
“你这个小子!”
“你是让老夫对那王谧小子俯首称臣吗?”
刘牢之这就是吹毛求疵了。
以他的能力,还能独当一面不成?
何无忌早就看出以他舅父的资质是走不远的,要是谢玄还能管事,说不定还能多苟几年。
如今,谢玄已经无法视事,一旦大战再开,这北府将落到谁的手里,就真的是说不定了。
“舅父,”想到这里,何无忌就觉得,还是要多劝他几句,他给刘牢之满了一盏酒,刘牢之别过头去,根本不愿意饮酒。
无忌又道:“常言道,良禽择木而栖,舅父,王稚远志向高远,雄才伟略,跟着他做事,你也不吃亏。”
“我!”刘牢之抓起酒盏就想扔他,看到何无忌无耻的笑脸,又悻悻的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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