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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还面有笑意,后来,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岂有此理!”桓冲一把将信纸拍在桌案上,登时就怒了!
“谢安欺人太甚!”
“当我谯郡桓氏是摆设吗!”
那被桓冲狠狠拍在桌案上,差点四分五裂的信纸上,短短的只有几行字,之所以说是一个消息,那是因为虽然是朝廷送来的,却根本就不是一道旨意。
只不过是皇帝司马曜做出了一个决定,把它形成一个文字的东西,传诸全国,晓喻天下而已。
正是司马曜恩准谢玄都督中外诸军事的诏书!
桓冲疯了!
桓伊没疯,却也心下不平。
这件事要是放在以前,也就罢了,他一向个性恬淡,也知道朝廷对桓氏出身的他多有忌惮,自觉当一个称职的边缘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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