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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边，晚会现场，赵小刀已经从顾婷婷口中套出了她和陆征几人认识的经过。

        同时也知道了顾婷婷这两年一直和姒灵曦有联系，时不时就通过某信请教，也多获指点。

        虽然到现在她连姒灵曦的真名都不知道，但却有师徒之实，而且她们联系的频率，甚至比自己还要高。

        想一想姒灵曦在洛杉矶一个响指就干掉一万人的壮举，赵小刀看向顾婷婷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更何况姒灵曦还允许顾婷婷登台演奏她的乐曲，这已经足够代表姒灵曦的态度。

        不过谨慎起见，赵小刀还是以姒凰称呼姒灵曦，同时在众人的群里发了她和顾婷婷的合影。

        赵小刀：没想到竟然在晚会上遇到了灵曦姐的小徒弟偷笑.>
姒灵曦嘴角一抹，随手在群里回了一句。

        姒灵曦：不是徒弟，不过也算半个学生吧

        徒弟，姒灵曦肯定是不认的，顾婷婷和杨采怡的天赋之间至少差了几十个渊静。

        渊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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