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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素素听到王宝的声音，仰望着低头的王宝，缓缓站起了身。

        她伸手抚摸王宝的脸颊：“怪我那时候太年轻，以为一个人对我好，就会一辈子吧。

        也可能，我真的爱过你吧。

        但是，却不知道一辈子这么长。

        长到连爱是什么样的，都能够忘记。”

        “你走吧。”

        王宝这一次没有再说什么，而是转身往办公室里面走去。

        素素看着对方的背影，想要说些什么，却也知道说什么都没有用了。

        于是她转身，朝着电梯走去。

        “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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