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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了……你以前是不是还想养一只？”

        “你怎么知道？我自己都快不记得了。”

        “好像以前听妈妈说过，说你小时候其实也挺皮挺缠人的，和现在一点都不一样，看到会动唤的东西就想买。以前买过小J，后来又想要小猫。”

        方继亭点了点头，并不否认。

        “那你后来为什么没有养呢？”

        “因为妈妈那时候怀孕了，爸爸说猫毛对孕妇和婴儿都不好。“

        “啊……”方宁愣了一下，“所以，你没有养猫是因为我吗？”

        “也不能算是吧。”他慢悠悠地说着，看起来并没有多么意难平的样子，“其实只是短暂的兴趣而已。好像过了那个年纪，等上了小学，我就没怎么再去想过养宠物的事了。”

        方宁听起来却觉得有点心酸。那个幼稚的、不懂事的方继亭实在离她太远了。

        自从她有记忆开始，哥哥就已经变成了哥哥，会照顾她、让着她，再也不会哭闹了。

        他自然而然地学会了牺牲。

        到了后来，因为这样的关系，他的牺牲甚至远超过了一个哥哥应有的程度，只是他永远不会承认，也不想让她挂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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