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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最后,这看似是一个选择题,却并无其他选项。
司闻,这个男人,真的太有本事了,把人心琢磨的太透了,他远不止外表这样优秀。赵尤今再一次不寒而栗。
她的折服不止是对他这份计谋,更是他明明可以在她找上门时,就用冯仲良威胁她,但他没有,他偏要折辱她,让她尝尽了W糟,才把冯仲良这张牌甩出来。
他沉迷于她被踩进泥潭里的快感,她甚至有一种错觉,与其说他是冲她的价值来,还不如说他是在报复。
可他报复什么呢?为了周烟?为了周烟能让他疯成这样?那不就是个被他包养的小姐吗?
很快,来人了,是个脸上有疤的。
他看起来很凶,可还是能看出他对司闻的畏惧——他不敢看司闻的眼睛。
他是薛鹏。
薛鹏在窑洞蜗居了那么久,司闻终于派人把他接了出来。这一个礼拜,他听司闻手底下人指挥,饶了大半个国,才到达歧州,又被几人轮流护送,总算是见到面。
司闻把赵尤今交给他:“给她讲讲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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