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大手上的淫水顺着指尖往下流。
一旁的祁池就静静地看着淫靡色浪的一幕,无机质的瞳孔盯着人还在喷水的穴口。
祁潜笑了笑,对着一张一息的穴口轻拍了一下,像拍击着水面,发出声响。
“骚穴,就是应该要被扇到喷水。”
“哥,还可以这么玩的。”
如果祁池之前没懂,现在他懂了,像是打开了潘多拉魔盒。
古板,极守规矩的当家人发现了这样也能使他的小妻子爽到。
余舒半天才缓过劲来,上下都抽抽噎噎地流着水,红肿的穴口颤颤巍巍地抖着,像是糜烂的花骨朵。
他抬眼就看到两人若有实质的目光,盯着发颤的穴,像是兽类狩猎前会牢牢地盯住猎物。
并起腿来往后缩着,只是大腿根部还留着淡红的掐痕,淫水沾到根部,沙发上都带着一大摊透明的淫水,大腿根带过抹上了一层水渍,看起来十分色情。
祁潜瞧着余舒怕得不行,倒没有想着现在就给他开苞,不急,一层一层地剥开羞赫胆怯的表壳,一点一点地涂抹上颜色,这才是品用最好的方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