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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纳入什么东西的滋味不好受,她像被钉住了。
最开始只是浅浅地磨蹭,相柳不说话,只是很沉地呼吸。直到她觉得适应了,看起来好一点了,才越动越快。
他凿得深,温和的表象支撑不了多久就摇摇欲坠。小夭被他贯进怀里,腰被钳着,不让她乱动,一次次地被贯穿。身体里的水兜不住了,被他在动作间带出来一点,沾染了两人连接的腰腹和腿心。一片粘哒湿润的狼藉。
头发太长了,黏在皮肤上,或者和另一片瀑布一样的发搅和在一块,银和黑地混作一团。
腿心是酸的,但是是舒服的。她呜咽声越发可怜和难耐,毕竟总要靠着脱口而出的声音来把那些胸腔里很满的喜欢发泄出来。
“小夭。”相柳低着头看她表情,哑着声音问她。压抑着兽一样的喘息:“你喜欢吗。”
“喜欢……”她又一次被凿开,直到最深,像晃漾在一片不会伤害她的海上风暴里:“很喜欢……唔……”
她喜欢接纳他的所有,也喜欢这种被紧紧需要的感觉。相柳平常看起来都很好,但只有在这些时候,他那坚固可靠的表象才会有一些破绽,露出最深层的紧张和敏感。
“相柳,”她用手环住他,感觉他紧绷的肌肉,和放缓的动作——为了专心听她讲话:“很喜欢你……”
她耳边沉沉的呼吸声窒了一下,然后更乱了。
小夭用手摸摸他的耳朵。他脸上总是不显,什么时候都一张玉做的白面。但要是紧张或者害羞的时候,其实耳朵会变得很红。她忽然觉得很好玩:“快一点,柳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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