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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自己醋的蛇 (3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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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榻是一张深海的大玳瑁做的。比她在西炎城的榻还大,睡两个人是绰绰有余了,铺满了鲛绡和大荒里最软的帛锦。

        她才刚刚被放平,吻就落在脖颈上。不是咬,相柳贴着她的皮肤,从被咬破了、又被他治好,留下一小块痕迹的地方顺着侧颈向上,落在眉心,又顺着鼻尖和唇珠的弧度一点点落在嘴唇上。

        小夭轻轻张开一点嘴,气息纠缠在一起,相柳的齿间抵住她的唇,很细很细地摩挲,然后是濡湿的舌尖。

        小夭唔了一声,双手张开,抱住身上的人的脖颈,把他拉得近一点。

        那双揽在她腰迹的手隔着裙布向上,又深又重地摩过她的腰背。落在襦裙齐胸的绑带上。小夭瑟缩了一下,抬起腰来,方便他手更好地动作。

        那双交缠的唇濡满亮晶晶的津液。一分开,就在空中牵出一条亮白色的银丝。相柳用手臂撑着榻,抬高一点点,看她。

        小夭茫然地眨眨眼,她手还挂在他脖子上,因为亲吻而缺氧,胸脯起伏得厉害,一身裙子也乱糟糟地。

        “你想要谁?”相柳哑声问,嫌说得不够清楚似的:“我,还是一个浪子?”

        明明是同一个人……

        小夭想起他说过“这四百年,我只做我自己”,又看他吃自己的醋,不禁觉得有点忍俊不禁。

        她拨开他额前的黑发,问:“当年有个人,偷偷进了我的寝殿……”她说的是防风邶暴露自己身份的那次。“我有点记不清了,他本来想咬哪里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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