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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泽当时惊讶地问道:“你认字?”
朱厌闻言,哈哈大笑,语带嘲讽:“什么时候,知识这种工具成了尊贵到令人惊奇的玩意儿?”
这番对话无疑是朱厌预先设计好的下马威,这点略显稚嫩和锋芒毕露的小心机并不招人厌恶。
希泽秉持一贯以来的好脾气,认真地认了错,反而让朱厌目光愕然。
就此,希泽跟随朱厌留在了贫民窟。也许在朱厌看来,希泽不过是追随他的孩子中的一员。但在希泽眼中,朱厌却是他所信重的第一个伙伴。
希泽有超乎常人的毅力,哪怕从小锦衣玉食,他也快速适应了捡塑料瓶、翻垃圾堆的生活,同时并不介意跟着朱厌打架斗殴。这样的表现似乎让朱厌对他有所改观。
一次斗殴后,朱厌拿着不知哪里搞来的偏方,将一堆草药捣成一团往希泽的伤口上敷:“真看不出来,你这样的人会是努尔维斯家族的大少爷。”
希泽说:“你说过,人生而平等。”
朱厌笑了:“你这样的既得利益者会认同这种异端邪说,当真稀奇。”
“我只是觉得,这个世界不该是这样。”
朱厌便开始一字一句地讲他的理论,那些新奇的知识是希泽从未听说过的,却又科学而严密,好像真的是世界真正的运转法则,可以解释一切社会层面的问题。
那时希泽十四岁,朱厌十三岁。两个小孩故作严肃,谈论如何拯救世界,怎么看怎么滑稽,但历史这种骗人的玩意儿只会记录背后的崇高,也许稍加修饰就又成了一个年少立志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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