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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了足足有一分钟,颈部的铁圈在检测到情绪波动后迅速收紧,勒得他不停咳嗽,差点儿翻起了白眼。
朱厌终于止住了笑,用略带嘲弄的眼光看着静静站在他面前等他笑完的希泽,说:“我记得十年前说好的是我在上。”
希泽毫不犹豫地否决:“你知道,现在的情况,这不可能。”
他在大方向上很固执,但细节上又出奇地随机应变,比如此刻,他自然不可能解开朱厌这个危险的囚犯身上的禁锢。
“啊,这样么?”朱厌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喟叹,“我记得你好像有洁癖,鄙人最近刚好有些腹泻……”
他张口就来,哪怕是胡编乱造,只要能让希泽不痛快就行了。他向来不吝于破坏他人的心情。
希泽闻言,眸色微沉,却没有退缩的意味。他不紧不慢地摘下双手戴着的白手套,将它们叠放在一起,放到一旁干净得锃亮的铁托盘上。然后微微俯身,解开朱厌扣着裤子的皮带,一把抽掉,放到另一个托盘上。整个过程有条不紊、从容不迫,甚至每一个步骤都很精确,说是要做爱,却更像是在做实验。
“看来你是不打算放弃了啊。”朱厌见状,轻轻抽了口气,神情似笑非笑。他像是认命一样,头向后一仰,正对从天花板中央打下的炽白色灯光,双目放空。
希泽转身走向一旁的工具台,从上面拿起两支针剂,分别注射进朱厌的两条小腿,绷紧的肌肉松弛下来。双腿好像离开了身体,触觉遥不可及,朱厌掀了掀眼皮,问:“肌肉松弛剂?”
希泽“嗯”了一声,抬起手看着手表,等到时间差不多了,估计药剂完全生效,他才解开绑住朱厌双腿的铁链,从腰部向下扯朱厌穿着的那条牛仔长裤。
这样谨慎的动作换来朱厌的一声嗤笑,希泽并未对此做出什么表示。他将褪下的长裤折好后放到托盘上,接着脱下朱厌的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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