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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非问:“你笑什么?”
“公子搓手指,像位故人。”刘岸黎想起陈翩也有爱敲手指的小动作,心想亲兄弟果然是有些像的。
“哦?”
“不必问,奴的故人,自然不是您的故人,既然公子想听,那便用我拙劣的琴技为您演奏一曲。”刘岸黎手指抚琴,一曲《欢愉心》就这样钻入陈非的耳朵。
“一尺深红胜曲尘,天生旧物不如新。合欢桃核终堪恨,里许元来别有人。井底点灯深烛伊,共郎长行莫围棋。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好一个入骨相思知不知,姑娘这是思谁?”一曲作罢,陈非良久未曾回过神来,刘岸黎晃了晃他的眼,遂道。
“公子不必掩饰了,想必你也是为了听皇妃的一曲《欢愉心》罢。”
“你究竟是何人?”陈非问。
“公子再不问,奴就要憋不住告诉你了。”刘岸黎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却仍然不告诉他。
“说。”陈非一把短刀架在刘岸黎的脖子上。
“公子,门牌上写了,叫织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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