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斥责一句,杜秋英也回屋了。
王寡妇抿抿唇,气呼呼道,“我说的又没错,李卫东那个二混子,为啥无法无天没人管,还在邮局上班,不就是靠着耿主任吗?”
只是这些话,她不敢大声,嘀咕着往知青宿舍走去。
她声音不大,屋里的人自然是听到了。
杜秋英劝着丈夫,“她就一张破嘴,爱说什么说什么,你和她一般计较,不得把自己气死。”
王荣山似在回应妻子,又似在安慰自己,喃喃道,“耿主任名声好,这次又是小事,不会被降职的。”
杜秋英在铺被,没听清丈夫说什么,追问了一句,见丈夫也不应,索性也不问了。
而知青宿舍那里,王寡妇已经过来住五天了,她回来时屋里的灯已经关了,她带着一肚子的气,自然是把火气发到这上面。
进屋后就拉了灯,看到翁晓秋在睡觉,故意弄大动静,可惜翁晓秋根本没有动,更没有搭理她。
王寡妇只觉得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浑身的力气使不出来。
最后她只能悻悻的自己去关灯,王寡妇是活的没心没肺,可儿子是她心尖上的肉。
如果儿子从镇里回来,要做农民,她是一万个不同意,偏偏又没有别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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