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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的手很温暖，动作轻缓而舒适。宁向晚本能地想要躲开，但实在太疲倦，竟然就这样容许了李玄烨的触碰。

        李玄烨的手慢慢地沿着他的后颈和脊柱线一路按摩下去，力道适中，让宁向晚紧绷的神经也逐渐放松下来。宁向晚发现自己竟然有些享受这样的按摩，不自觉地微微眯起了眼睛。

        李玄烨看到宁向晚没有抗拒，小心翼翼地抚上了他的腰间。宁向晚的腰很细，但又不是女子的盈盈一握。他轻轻按摩着宁向晚紧实的腰部肌肉，感受着那人特有的体香。

        宁向晚微微睁开眼，看了他一眼：“别太过分了。”

        李玄烨轻笑出声，他刮刮宁向晚的鼻尖，故意把话题岔开：“老师，你可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那天的情景？那时候朕只是个掖庭里不受宠的皇子，你却看中了朕，愿意教导朕。”

        宁向晚心中一软，他还记得那个缩在角落里的瘦小孩子，跟个煤球似的。那一刻，他觉得这样的苗子栽培起来肯定很有成就感。

        想到往事，宁向晚的脸上也不自觉地浮现出笑意。他转过头来，看了眼李玄烨：“我记得呢，当时你还挺可爱的。”

        “那现在呢？老师还觉得朕可爱吗？”李玄烨故意撅起嘴装可怜，眨巴着桃花眼看他。

        宁向晚白他一眼。

        李玄烨却是拿起了那串他没吃完的葡萄，“老师可喜欢这水果？朕派人再送些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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