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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叶惊阑曾过的话,眼下看来,确实是这样。
她何尝没有问过他,你都死遁了,还顶着这么一个名儿在江湖上晃荡,就不怕元清秋知道后新仇旧恨一同算?
叶惊阑答的是,元清秋这人早就将这下变成了一盘棋,她是下棋之人,不会分心思在某一颗棋子身上,不会管棋子是死是活,是喜是悲。而且她比元清洄更适合做一位帝王,既然能胸怀万千沟壑,何惧下人覆了她?
“不知那个书人可还在。”叶惊阑悠悠道,“太初元年里,元七和元十三定能养活全下的书人。”
“想想也不差。”云岫下意识地将手指与他紧扣,“我快要忘记离人醉是个什么样的味儿了。”
“二位,里边请!”二哥一甩汗巾,哈着腰迎着他们。
甫一迈过门槛。
一双不会笑的狐狸眼里竟泛起了浅浅的波光。
秦知年!
他端坐在桌边,与木桌隔了两三拳远。细看之下,他还垫坐着一张织锦。
“好生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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