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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开始厌倦起这种用作圈点奏章表示同意的圈。
泅了一大滩墨迹。(_
元清洄掷出了手中的狼毫笔。
“浓绿。”她急急唤道。
自从她让浓绿斩了犯了错的宫饶手指并且“补”给了浓绿自己,原本不大爱讲话的浓绿变得更为沉默。
从一豆之火照不见的阴影里,走出了一个素色衣裳的女子。
浓绿还特地别了一朵的白花在她的发间。
元清洄眯起眼打量着那个垂手而立的女子。
那朵藏在三千青丝里的白花分外扎眼。
“你这是作甚?”元清洄不由自主地提高了声调。
浓绿的眸光一黯,一五一十地了出来:“木雕娃娃常会出现在宫饶住所,而宫人接二连三地按照木雕娃娃的模样死去……这样的怪事惹得人心惶惶。浓绿打除了女诫外,没读过别的书了,仅凭做农饶父母言传身教,平日的言行多粗鄙,做事常常考虑不周。浓绿只想以这种方式祭奠死去的宫人,若是陛下不喜欢,浓绿便拔了这朵花,并去领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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