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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宁瑟瑟的绣庄终于敞开门做起了生意。仅有一个条件,姓季的与狗不得入庄。
好大的口气!
季延是在官场上摸爬滚打这么些年,自然不会把一个黄毛丫头的话放在心上。反倒是他那沉不住气的三子季询,几度为这门前立的破规矩破口大骂,将宁瑟瑟家中的老老少少骂了个遍,却只换得宁瑟瑟的窗扉一开一合,讥嘲一句“家中仅剩我一人。”
季询每到绣庄门前闹腾一次,就会被宁瑟瑟花银子雇来的打手以拳脚问候,几次三番之后,这人还是没有学得乖,越发会折腾人了。
季询每日定时定点的撒泼,引得街坊邻居按着时辰开门,搬出了家中的椅子,坐在绣庄外看戏。
季延并没有管自家儿子在外丢脸的事,许是对这个无法光宗耀祖,反倒给季家蒙羞的儿子失望透了,便任由季询在外作孽。
盛京城里的百姓也习惯了季询的横行霸道,不会把他做出的恶事算在他老子的头上。
这对季延来讲,是一件好事。x电脑端:/
宁瑟瑟正为这屡战屡败、屡败屡战的季询发愁,这样下去可不是一个事儿啊。绣庄里的绣娘们靠手艺吃饭,如若被季询的无理取闹所影响,没有客人敢进绣庄,断了往来的银钱,意味着要断了口粮,活活饿死。
她祈祷上天能给她这个虔诚的信徒一个交代。
想过季询断了腿,害了病,没办法来寻她麻烦了。也想过他恋上了某个花娘,从此郎情妾意,好不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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