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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宁瑟瑟亦不是蠢人,她挑了挑眉,道:“既然是暗查,为何云姑娘要告予我听,就不怕我这张嘴一个不稳给别人说了去?”
云岫答道:“我相信姑娘不会对外人说道。”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云岫毫不在意地说:“说出去也无事,我非朝堂之人,大不了从此隐于江湖,掉脑袋的是叶大人。要是宁姑娘希望这事真相大白就将你知晓的事完完整整地说与我们听。”
“这样……”宁瑟瑟听后稍舒展了眉头,眼前的姑娘是敢把叶惊阑推出去挨刀子的人,“其实,我的推断并不是空穴来风。而是……”
“而是什么?”云岫追问道。
宁瑟瑟缄了口,似有难言之隐。
许是内心在挣扎。
她先是皱了眉,咬着下唇。
后又绞着衣袖,手指将丝质的衣袖绞成了皱巴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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