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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难得一知己,得之,幸之。我知晓云姑娘这一‘知己’在他心中的分量是比山还重的。仅‘朋友’二字,难以说服我。你别安慰我了,这些动听的话就像是割肉的刀子,越听越难受。”
宁瑟瑟扬手,袖间飞出一条窄窄的锦缎。
分别在云岫的颈、胸、腰上缠过又放开。
她的眉梢挂了喜色,柔声说道:“我觉着红色和云姑娘甚是相称。瞧我这记性,我还没问姑娘是否喜欢红色。可有喜欢的衣裳花式?”
红色?为何是红色和她相称?
还有喜欢的花式……云岫不解。
云岫连连摆手,“宁姑娘不用为我做衣裳。”
“我不是为你,而是为他。”宁瑟瑟说话很慢,思绪却极快,“他得穿上我做的衣袍娶你。我可以将手中的活推出去,全心全意地做这两件衣裳。”
“……”云岫一时无言。
也许这就是爱意浓烈,深而切。
叶惊阑握着茶杯,茶水面上腾起了稀薄的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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