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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岫一指头戳上了他的心窝处,“这里面,定是装了一坛醋,现在醋坛子打翻了,酸味便散发出来了。”
他一把握住了这青葱指,“我只是怕你被那些男人的汗味给熏晕了。”
这解释……
好生牵强。
云岫不甚在意地答道:“行军途中,一月两月不洗澡是常事。”
“女子是水做的,化了也是香气袭人。男人是泥做的,还是那茅厕旁的臭泥做的,被水一泡,就会出一股味儿。”
“叶大人也是茅厕旁的臭泥做的?”
叶惊阑想也没想,直接答复了她:“看来你忘了那来路不明的女子说的话了。”
“敢这么往自己脸上贴金的,你是第一人。”
盛京最美的花,当然不是臭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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