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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上眼,睡一觉,醒来就回到了北疆,云岫还是纳兰千凛,不用口口声声地唤着这劳什子的小姐,几人在一起纵情高歌,月下跑马,痛饮一坛陈情酒,从未有过片刻分离。
花钿遵从自己的心意,合上双眼。
她依稀听见了些许琐碎的声音。
可是无力睁眼。
眼皮上如同被人灌了铅水,怎么也抬不动。
眼前出现一双绣鞋。
鞋面上还有一朵绒球,甚是好看。
“你是……”花钿最后一个“谁”字终是没能出声,因为她的脖子上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个手刀。
那人换上了花钿的鞋,踩出了一串脚印子,伪装成了花钿追寻贼人离去的景象。
随后鞋面上那朵绒球忽上忽下,踩着枝桠翻越墙头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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