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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甄音杳咬了咬下唇,“是朗哥儿命人递了一封信予我,说有事相求。朗哥儿曾对我有过恩,我当还报他,所以我就去了暮家。被人引进门后,说朗哥儿在那处等我。于是我便稀里糊涂地去到灵堂。我不知道暮家家主已死,心慌意乱之下碰倒了烛台,把家丁招了过来,我发现这是一个圈套之后……”
“便逃了。”叶惊阑替她补全了后面那句话。
“对,这就是一个圈套,那个给我指引的人我从未见过,且之后也没再见过了。”甄音杳说着说着,看上去是越想越气,她的手捏成了拳砸中了桌面,直把碗碟砸得分隔开了一些又磕碰上了,清脆的声响乍起。
她正在气头上,又是一拳砸下,“哪个该砍脑壳的算计我,若是让我逮住了他,我定是要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滥用私刑违法,是要挨了板子,关进监牢的。”叶惊阑笑吟吟地说着。
云岫问道:“姑娘是见过了暮家家主的遗体?”
“当然。”
云岫又问:“姑娘可知你引走了家丁之后,暮家家主的遗体被另一个人盗了。”
“不知。”甄音杳面色平静地回答着,后又觉着不对劲,咽着唾沫,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谁盗那玩意儿啊……”
“方梦白。”云岫漫不经心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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