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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让我来吧。”背上浸出的汗珠子在衣裳里滚动,一滴一滴地往下坠着。
云岫摇摇头,勉力一笑,“种什么因得什么果,成与不成,全是我该受着的,还是我来吧。”
鸦黄还想说些什么。
唇上被搁上一只修长的手指,只听得云岫说“嘘,我知。”
鸦黄的唇嗫嚅了好几下,最后以一声“喏”结束了所有。
叶惊阑躲在屋子的角落里叹息。
蒙络的手不住地比划,意思是“要帮帮她吗?”
叶惊阑微微摆摆手。
如何去帮?以身相代?他并不会这些东西。若说自己有什么时候会羡慕析墨,那一定是在这一刻。析墨应是会的吧……
他手里握着一个琉璃盏。
这是燕南渝借与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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