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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南渝自是懂得叶惊阑说这话的用意,他接了话茬说“珩之,在屋顶上,你说想看看月亮,我说你曾经不喜欢圆月,而后你告诉我,人是会变的。我,也是会变的。”
人无再少年。
更没有重新活过一次的机会。
就算穷尽一生,他也找不回当年的恣意洒脱。
“珩之,我在盛京城的那两年,过得挺快活的。”燕南渝淡淡地说着,“我回了江枫城,接了镇南王府这个偌大的摊子,我就不再是你认识的那个燕南渝了。”
“你已经卸了担子。”
“珩之,事实上我只有失了心智的那段时日,才是快乐的。”
叶惊阑的心一沉。
纵然燕南渝是镇南王的独子,不似纳兰一族枝繁叶茂极其容易生出别样的枝节来,也不似西平王府那说不清的父子、父女关系,他还是不能开怀且轻松地过每一天。
生于侯门,长于侯门,哪会有真正的快乐。
“珩之,我没有任何想望,唯有一愿不知可不可以达成。我希望,安安稳稳,平平顺顺地过了这后半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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