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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她所想,潇挽的口型变换,轻声说了几个字“西平王府里的小郡主。”
宫折柳。
一个代兄长做了那可怜的质子的姑娘。
“我恰好到了安乐街上,那时候草木凋零,安乐街上本就甚少有行人走动,暮色时分,仅余三两赶路的路人,所以看得特别真切。远远望去,单薄的小人儿怀中还横躺着一个只着单衣的姑娘,我便走上了前去。”
“嗯……”以懒懒鼻音应着潇挽,她还记得宫折柳的怨恨全因了身边人一个一个被皇家取了性命。
潇挽打了个呵欠,捏了捏鼻根,有些乏了,她往窗上的破口处望了望,外边是无尽的夜色,月光无法遍及所有黑暗的角落。
“还未待我走近,我就见着了另一个人,可惜,我没见到他的脸,他背对着我,为小郡主撑了一把破伞。”
潇挽特地在“破”字上加重了音,她对这事记得很清楚,那破伞上有两根将断未断的伞骨,还有三个大小不一的洞在哪个地方漏着雪,她是门儿清的。
想必,那个人是叶惊阑吧。
云岫低头暗笑,破伞……亏得他愿意拿着那把破伞去行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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