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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岫没有拆穿她背在身后的手丢出了火折子。
做惯了贼就偏爱保持神秘感。
尤其是潇挽这种贼祖宗,更是对自己的羽翼爱惜得不行。
“比起君子之交要浓一些,比起金兰之交要淡一些,卡在中间,不上不下,正好。”云岫如是答着。
“那云姑娘为何不肯告诉我信笺在你这里呢?”
云岫没有答话。
潇挽的绣花鞋底连灰尘都未曾带起分毫便移到了云岫的对面,款款落座。
她两指点在了杯子上,再一捞,云岫刚倒好的茶水就到了她的手中,仰头一倾。
“还是那么苦。”她不爱喝茶水。
云岫又倒满了瓷杯,而后提壶为她添满了。
“苦尽甘来。”云岫笑了笑,指了指潇挽手中的茶水杯,“就像你和绪风大人之间的关系是一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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