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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类似猜字谜一般的玄乎的话,云岫没有太往心里去,她还没想明白叶惊阑从哪里来,又从何地学了扶桑族的术法。
“我有一个疑问。”云岫启口。
“我那不是真正的御风术。”叶惊阑扣起手指,招来一阵柔柔的风,吹拂脸面,酥酥麻麻。
云岫捉住了他的另一只手,把上他的腕脉,以一线内力压住,风停了。
叶惊阑松开了扣起的手指,“你果然看穿了。”
“原来是障眼法。”云岫感慨,要是早些确认这事,就不会徒增这么多烦恼,“你竟用内力驱使自然之力。”
“那是因为你见过析墨施法,才发现我手法不对。”
既然云岫问起,他没有想隐瞒的意思,一五一十地解了她的疑惑。
云岫闭了闭眼,拨开了笼在某处多月的雾霭,“析墨的术法是扶桑一族最顶尖的,无人可超越,包括潮澈。”
如果他不是,那么在西平王府就不会那么轻易地破了潮澈的术法。
她顿了顿又说,“其实在你出现之前,他从未欺我,瞒我分毫。他也传过我几个简单的手法,第一次见你御水时我只觉惊讶,当时记忆未恢复,实在想不明白,但我能肯定的是你不是扶桑族族人。第二次在锦衣巷看见你施展御风术,我起了疑心,直到刚才确认你施法时会将另一只手背到身后,这才看穿了你的障眼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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