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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她还对章铭说一块儿去吃个牢饭,牢饭没吃上,那人先去阴曹地府里喝孟婆汤了,不对,恶贯满盈之人当受十八层地狱之苦。不能和章铭一起吃牢饭的她身体抱恙,晕了过去。
她又叹一口气。
整件事得从头捋捋,全凭他人一句话定论了,岂非太过轻信他人了?
甚至还留了好几处疑点未揭。
七月初六,她刚踏进沙城。虞青莞的示好让她有些难适应,但凡一个人的善良,不会无休止的给予。入城伊始,她进了这个老早就备好的圈。
什么掀了漫天黄沙的风,什么将会见到纳兰家的女儿,全是吊着的绳索,等着她伸头进去便收束。
虞青莞是个引子,整件事的发酵来源于她。
为何偏偏挑中了云岫?云岫很是怀疑,这是未揭开的疑点之一。会否先入城的是叶惊阑,沙城里的人托付的便是他了呢?云岫想不明白,更不愿去多想。毕竟就事论事,大不了秋后算账。
接着便是那个十文三个饼子的饼子铺老板何老三。
她递出铜钱,老板甫一接过,枕玉的大脑袋顶了两下。
两枚铜钱落地,枕玉很镇静,他像寻常人家的小孩子一般,弯腰捡铜板,老来得子的妇人并没有阻止,按照沙城人酷爱的抱团原则,他们排外但不会害了本地人,当然,之后被人设计的自相残杀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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