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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一滴水落在木桌上,能被人看得格外清楚,而将它放进大海里,便不容易再找出这滴水了。
正是这个道理。
她将自己笼进了一个连帽的斗篷里。
当白色的目标消失时,所有人的眼光都会不自觉地找寻白色,而不会想到白色已经藏进了黑色里。
云岫想着,虞青莞有和她提及学习沙城本地话,她在到沙城之后发觉了这里的人的排外性,自己已是暗戳戳地学了个不离十,同沙城原住民日常交流应是不成问题,但还没能试过。
异族人新年,只有第一日是狂欢,之后几日虽还有人沉浸在过年的喜庆气氛里,但整座城基本上算是恢复了平静。
各类用作装点的花团及灯笼还未来得及换下,经过一夜的折腾,花团被踩踏得四分五裂,灯笼没有丝毫缺损,可是再度亮起时绝不会再有昨夜的热闹味儿。
而走街串巷的小贩和以往没什么两样,仍旧是挑担,摆摊,吆喝,卖货。
那些喝茶冲壳子砸吧嘴叭叭烟杆子的人换了好几批,每一批都带来了不一样的话题,不一样的话题里有着一样的津津乐道。
云岫在这种氛围中渐渐自我调节过来。
她淡定地剥着毛豆儿,试图把自己揉进整个案子里,设身处地地去思考一些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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