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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她根本不用说出口了,话头递到这份上了,云岫再摸不清她的心思,那便是白活了这十多年。
虞青莞怕自己也会和赛沧陵一般身首异处。
云岫忽而想到一个要紧的问题“我记得赌坊中有很多伙计,照你这样说来,赌坊只剩下了赛沧陵一个人?”
姑且把他当一个人吧,说“鬼”未免太过膈应了。
“是。”虞青莞努力回想着方才目睹的情形,想要把随缘赌坊里发生的事描述得再详尽一些,“我没看见赛掌事的任一伙计。”
人间蒸发了?
好生奇怪。
贝齿嗑在朱唇上,这是她在思考的惯常模样。
思来想去,没有一点眉目。
“曾停让你去拔什么草?”云岫问道。
“蛇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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