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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到盛京城的宫折柳败了,她们的短暂交锋让宫折柳记上了巍巍宫城的鹅毛大雪,日夜念着那场大雪里,一滩红迹在纯白的雪地里弥漫。
与她争帝位的每一个人都败了。有的人拼上了全部身家,输得很彻底,不仅丢了命,最后还落个草草下葬的结局。有的人让了她一步,她也就装模作样地往后退了一小步,如元十三,带着天家“恩宠”,做了她给忠臣的大礼。
坐上了龙椅,黄袍加身的她,还要用莲花来标榜自己。
似乎这些假仁假义已成了渗入骨,融于血的习惯。习惯使然,她便顺道做了。
朝元宫外的石阶上早洒满了宫人的血。
她从不以仁义道德来约束自己,但想以这类看不见摸不着的标准来强求别人。
在她这里,散漫和严谨并存。
“这是她的一贯作风。”叶惊阑指着元清洄的案几,“这是秦大人为她定的位置,她的每一处居所都必须按这种摆位,一丝不差。”
“秦知年……”云岫呢喃出声。
蒙络听到这三字,立即偏过头来。
“正是。”叶惊阑的神情凝重,他捏了捏鼻根,给自己提了提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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