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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后槽牙磨着毛豆儿,想象自己在嚼山珍海味。那个让他亏了本的细皮嫩肉的贼丫头,真是贼精贼精的,只可惜慧极必伤啊。
被吓得两眼一翻,晕厥过去的姑娘横躺在地上。
曾停站在她跟前,叹息道“我又没说是你的。”
简陋的房门咿呀作响。
有一干瘦的老太婆抿紧了唇,拄着拐慢慢地跨过门槛。
她两眼空洞无神,眼白很多却布满血丝,唇是缩瘪而无光泽的。
但她将自己的头发梳得很齐整。
像出嫁的新姑娘,对待自己的妆容一丝不苟。
另一只手上颤巍巍地抓着一把梳子,嗫嚅道“曾停,我是看着你长大的,就麻烦你了。”
“老太太,这就准备好上路啦?”曾停将装毛豆儿的小布袋束紧,用金丝线裹了两圈。
“曾停,芙儿的事,还请你多上心了。”老太婆瞧了一眼地上躺着的姑娘,“芙儿是老身唯一放不下的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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