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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特意派遣了太医到云殊城为她诊治,得出她心智已乱,余生只能活在王府高墙下了。”
本朝律法,心智不全之人判不了罪。得了失心疯就算不得正常人,她成功地卸下了罪责,逍遥法外。
云岫叹了口气,“狗爷恐怕也不会善待他这个疯妹妹。”
“恰恰相反,他对宫折柳的爱护不亚于对晋南笙,且宫折柳极其仰慕她的兄长。”叶惊阑端起茶杯,呷了一口,炎炎夏日喝凉茶,真真是美极,难怪宫折柳那般喜欢冰过的吃食,“甚至比蒙歌和蒙络还要亲近一些。”
蒙歌对他这妹子倒是好得不得了,顶在头上怕晒了,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然而蒙络对她这哥哥,只能以一句“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来总结。
云岫不解,她原以为狗爷与宫折柳虽是一母同胞的兄妹,但当年宫折柳代狗爷入京……这么些年过去了,宫折柳一出手即弑父,怀着如此怨愤,怎会仰慕一个害她孤零零地留在盛京的人。
“纳兰千漪代你进京时仅五岁,而宫折柳入京已满十岁。”在边疆待得太久,她对盛京城里的诸多变化了解甚少,叶惊阑只得慢慢地为她解释,“千漪因年岁小,交由元十三的母妃抚养,宫折柳则是自己在盛京摸爬滚打。”
纳兰千漪即是云岫口中的挼蓝。
她答道“幼学之年,懂得很多事了,却不懂得如何收敛锋芒,也怪不得她说两名贴身丫鬟替她担了冲撞皇女之罪。”
“她惹的事不少,大多都与当今圣上有关。”
元清洄喜欢将自己伪装成一朵圣洁的白莲,她从不主动犯事儿,若要犯了事,铁定是他人过错。因此,倒霉的宫折柳撞上了这一把不出鞘、不见血便能取人性命的小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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