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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岫。”潮澈还在唤着,魂幡上的铃子摇晃地越发起劲。
叶惊阑一掌击飞了扑上来的府兵,他想要开口叫破,被红楼阻止了。
红楼含着泪水摇头,“这是招魂引,非扶桑一族所有,潮澈姑娘应该是从别地学来的,这种术法极为歹毒,我们曾在战场上遇到过,折损了不少人。切莫叫醒中术之人,否则会使得中术之人混乱,不论是功法还是记忆,甚至会把同伴当做敌人。”
叶惊阑眉头紧蹙,本想着云岫的记忆已是缺失,混乱了说不定还误打误撞对了。但功法不可乱,经过孟章一事,他自觉罪孽深重,若要再让云岫丢了一身功力,他这一生都无法原谅自己。再者,要对付一个把同伴当成敌人的云岫,何其困难!
云岫的动作愈来愈缓慢,她像一个提线木偶,由提拉着透明丝线的人操控那不灵活的身躯。
“那你可知怎么解?”叶惊阑眉间掩不住的忧思。
红楼咬着唇,她在做强烈的思想斗争。
“做你想做的事。”穆虚的话通过内力传了过来,俗话说得好,百日夫妻似海深,尽管还没有正式拜堂成亲,他们之间的关系早已是人尽皆知,穆虚又怎会不知道红楼的顾虑?
叶惊阑隐约感觉到了一点,试探着问出口“以身相代?亦或是舍弃其他事物?”
“是。”红楼肯定了他的想法。
他追问道“怎么个以身相代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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