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这里是王爷的一片心意,请司小哥放宽心,好生养病,待病好之时再回来当差。”韩叔放下羹汤和铜钱,又看向云岫,“前日听郡主说,梦莲丫头的老毛病又犯了?”
“是。”云岫一口气提不上来,又狠狠地压下去,脸憋得通红。
“郡主很是挂念你,拜托老奴顺道来问问梦莲丫头可是有缺些什么。”
“承蒙郡主抬爱,梦莲不曾缺什么,家中虽清贫,但兄长没克扣梦莲的衣食。谢韩叔关心。”
“那我先走了,二位若是有困难,西平王府的大门随时为你们敞开着。你们都知道,王爷心善。”他意味深长地看他们一眼,离开了,没有半点常见的迷糊,像是壳子里换了一个人。
待韩叔的走远了,云岫将院门用门栓别上。
司晨的眼眶凹陷,整个人萎靡不振。他端起那碗羹汤,脚步虚浮地往外走。
迈过门槛时,他的脚下一空,他的手胡乱地抓挠,试图抓住能使他身子不坠地的某一处。可惜希望落空,他重重地摔了下去,和许久未扫的地面来了个十足十的亲密接触。
他手里的碗顺势跌了出去,碎在了台阶下。
石阶下的青草在一霎间枯黄,仿佛由春转了秋。
他伏在青瓦下的冰凉地面上,浑身筛糠似的颤抖,而后扬起头,笑着笑着,嘴角定格在了某一个弧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