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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堂王爷除了舞刀弄棒之外一无所长,真是个天大的笑话。
教书先生?他就快大字都不识一个了,教哪门子书,教人如何画刀枪棍棒的招式倒有可能。
不过凡事都有例外。
“我知晓了。”叶惊阑站定,望着方正的匾额上三个金色大字“城主府”,都到家了啊,“云岫。”
“嗯?”她也望着府门。
一把将她拉入怀中,带着一种虔诚的膜拜之感,像忠实的信徒向着拈花的佛陀,像大漠穿行的旅客贪恋绿洲,像风掠过镜湖一往无前地奔向函胥山,像自九重天上飘飘洒洒纷飞落下的雪,毫无顾忌地投入雾隐湖,缱绻而深情,忘我的温存。
“你可信我?”
这句话似僧侣的晨钟暮鼓被敲响,震飞了栖鸟,唤醒了日月,悠远地扩散开去,久久盘桓在听者心中。
信他与不信他,又有什么区别?
云岫没有像敷衍樱之一般随意抉择一个答案去回应叶惊阑。
她在审慎地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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