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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惊阑但笑不语,狗爷暂且是不会回来了,就算回来,也不会再做之前的勾当。然而他仍旧不肯轻易放过别人,铁了心地在别人心中刻下妖魔化的嘴脸。倒也算是个奇人。
和煦的阳光洒在从不局限于一处的临时海岸线上,结成白沫的海水拍打着沙石地。
晃眼的日华后掩着一大一小两人的笑容。
“樱之。”叶惊阑望着向他走来的两人,心神恍惚,好像一夜之间成了家,等待相守到白头,有那么一人携着儿女缓缓而来,日暮黄昏,他虔诚地接过她的手,同她说起奇闻轶事。
“惊阑哥哥。”樱之飞速地扑了过来,撞在他腰上,脸蛋儿埋在他的衣服里嗅着阳光的味道,“二姐姐没我快呢。”
这两日,叶惊阑和樱之熟识了,知晓他和狗爷夜谈之事,她不用清楚谈判结果如何,只需要了解叶惊阑要带走云岫,云岫又捎上了她。然后她自然而然地忽略了中间的因果关系,默认为“叶惊阑愿意带她离开”,因故十分黏腻着他。
“樱之的嘴儿真甜,你二姐姐就不如你了。”叶惊阑微微矮身,手指点在樱之的额头,“她什么时候才能像你这般乖巧,唤我一句‘惊阑哥哥’?”
看起来是在询问樱之,实则余光凝在了云岫的脸上。
云岫听得这句,抚着樱之的头发,笑说道“树不要皮必死无疑,人不要脸……哎,樱之,我忘了后一句。”
樱之立马心领神会地接上“也是必死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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