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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说话一点也不中听。”
叶惊阑啜起嘴吹落她手心里的水珠子,“怎么说?”
“你要我坐下,只说了一句‘坐’,而那些老油子若是碰上这种事,一定会说‘姑娘,请坐’。哪怕心中一股股的火气已拧成了粗麻绳,他们也会笑脸相迎。哪会和你一般臭着脸。”
叶惊阑没有顺着她的话接下去,一来是因为他还没有丢了这顶乌纱帽,二来,他平素与老油子们差不离,官腔,为官姿态,是在什么时候变成了统一标准?他连微笑时嘴角需要弯到哪一个弧度,敲惊堂木时手臂扬起的高度,与苦者家眷交流时该在哪个点落下同情的泪水,都做到了尽善尽美。
“嘶……”
小脸儿皱成一团。
因他出神,他将翻起的褐色痂皮碰掉了一处。
“抱歉。”
“无碍。”
怎么变得如此矫情?就一块似脱未脱的结痂掉落,她根本不需要这般做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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