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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惊阑但笑不语。
来者是客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
既来之则安之。
何须庸人自扰?
有一人自院墙上飞过,任由风将袍子吹得鼓鼓的,最后单膝跪在叶惊阑身前。
这与他想的不同。
狗爷如此一阴鸷之人,竟会光明正大地派遣手下来“拜访”他?
“嘿呀,我说呢,有胆量扮作女子混上岛的人,还能在爷的跟前面不改色地带走小鱼人,又怎会被你这绿头鸭给吓到。”扒拉着围墙探个头的小王八毫不客气的拿何不愁开涮,他偏就不走正门,把腿儿翘得老高,翻过土墙。
迎来送往的风里飘来一声叹息,想来,也是穆虚。
接着是红楼,她有礼貌地敲敲院门,指节叩在木门上的清越之音在清冷的月夜里格外清晰,实际上,叶惊阑并没有关上那扇门,她这么做不过是多此一举。
袅袅婷婷地逛进院里,探着身子摘下墙角边一朵还未开的月见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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