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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地伸展身躯,他在大石头上翻了个身,嘤咛一声。
蒙歌呢?
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男人当然是找乱子去了。他喜欢凑热闹,凑热闹让他觉得自己是真实存在的,生命也有了不一样的意义。
什么是不一样的意义?
蒙歌无法回答。他觉得只要能从中搅和一番,就能证明自己是不一样的。
“蓝蓝……”尾音拉长,气息绵延。他故意学了明如月勾魂摄魄的调子,掌握精髓,需要上翘的鼻音。
他心里暗流涌动,投石成旋,他很清楚,云岫就是被丢进情感旋涡的那一个。
一想到爱打洞的骚狐狸给云岫起了个小字——软软。每次他那么一唤,就满耳充斥着令人不悦的调调。
话又说回来,软软倒是挺顺口的,若是这个名是他给起的,那就不一样了。这和蒙歌的“不一样”是不同的,他能将缘由挑出个一二来认真说道说道,可惜他现下没有心思来解释。
如果是他先称云岫为“软软”的话,他愿意天天在她耳边以各种腔调唤着,绝不会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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