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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何不愁身边的小王八就不一样了,他在狗爷三次举杯的时候,也自顾自地满上一碗。四口五口地抿着,这不叫狗舔叫什么?此时没人愿意把过多的注意力放在这个喝酒方式怪异的男人身上。
就连何不愁都没关注这个相爱相杀的老伙计。他只顾着狗爷那一边还没说的下文,哪有心思管这只绿毛龟。
穆虚神情自若地用筷子尖夹了一颗花生米,丢进小王八的酒碗里。
小王八在小口啜酒的时候一个不小心就把这颗花生米儿给吸进去了。
穆虚揶揄道“王八吞珠。”
“穆虚上树。”小王八不客气地回敬穆虚。上树的是什么玩意儿?当然是母猪啊。
红楼斜睨他们俩一眼,并没有多话。小王八和谁都能玩到一处,她已是见怪不怪。
狗爷笑眼盈盈,他现在盯上了这只绿壳子王八,“小王八,八爷。”
小王八吓得一个激灵,僵硬地抬起头。论被自己叫爷的人称爷是什么感觉,小王八感觉自己尿意上了头,只想找个茅厕撒一泡尿把突如其来的恐惧给排出去。然而想象终归是想象。
他颤着声音说道“爷,你莫要这么叫我,我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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