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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这里所有的人,都同云岫一样呢?
狗爷从晋南笙手里接过粗绳,俯身摸着它的大脑袋,“你现在独眼的模样更好看。”他的言语平静如水,不辨喜怒,没人能揣摩出他这句话的弦外之音,这话同“吃了吗”,“昨晚睡得可好”,似乎也差不离,就像一句平平常常的寒暄。
叶惊阑今日遮了一张薄纱在脸上,这倾天下的容颜自眼睛下截断,他的半张脸都处在朦胧之中。还是那个未变的女儿身,小贝壳似的手指甲上没有和蒙歌一般染涂各种古怪的颜色,他向来不喜欢招摇。
他的女儿身装得是惟妙惟肖。还捏着一张绣花绢儿福了福身。
不知他是故意扼住喉咙还是真染了风寒,喑哑着嗓子说道“知芜来晚了,还请爷与众位姐姐、壮士们担待。”
时宜恰好,他还拿起手绢捂住嘴干咳两声。
狗爷瞅见他薄纱下面斑驳红点。
“知芜姑娘,你这是……”
狗爷以一只手指撩开叶惊阑的面纱,映入眼帘的是触目惊心的密集小红点,他赶忙松了手。
在这一瞬间,云岫看了个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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