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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糊不清的菩萨,积灰严重的香炉。
黑洞洞的屋子里连一根照亮用的蜡烛都找不见。
云岫在前撩开了布帘,这应该是晋南笙出门时放下的帘子。
叶惊阑轻手轻脚地将伏在肩上睡得正酣的樱之放到床上,再拉过花花绿绿的被子盖在樱之单薄的身子上,他温柔地掖了掖被角。
当蒙歌觉得自己主子周身浮现母性的关辉时,他把自己的舌头给咬住了。太过于吃惊,想要说话却一不小心地咬上了。追悔莫及。
“这一对别致的花头鹅。”
叶惊阑顺口那么一提。
云岫从鼻腔里冷冷哼出一声。
“这是戏水的鸳鸯。”
叶惊阑借着透进窗棂的月光,再端详了一阵,认真说道“我若是没见过鸳鸯,你倒可以说道说道,我若没见过浮水的鹅,你也可以骂我一句土老帽。但我两种都见过了,你非要把鹅说成鸳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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