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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那般的折磨,他勃勃不屈的心劲都快给磨没了。
狗爷把着美人玉臂,眉上弯弯是带着笑意的,唇上的弧度也是表达着他的情绪。
可是他眼底竟没有一丝喜悦。
他是隔了锦帕扶着知芜的手,云岫在想,该称他是礼貌还是说他对每个人都是有度的疏离?
狗爷带着知芜先投了一支箭,羽箭似流星,擦过少年的鼻尖,稳稳落入他胸前的瓶子,白色的尾羽漏了一小截在少年胸前的瓶子外。
“我与你说下,这个投箭很是讲究,这五个瓶儿,都有说法,投中头顶的那个视为大满,后背的那一个为中满,胸前这个是小满,左右两边只能算差的。”
“那负着瓶儿的人可是一直不动的?”知芜抬起下颌问道。
狗爷挑起一边眉,他还未说,这女子就已经找出了问题。
“当然是。”
“如此简单?”知芜对狗爷的话倒是半信半疑了,若是真的这般简单,就不会有那么多人惧怕他的游戏。
“当然不是,你得在马上投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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