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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形的风带来远远一句“自己将伤口处理了。”
她可真是个奇怪的女子。云岫望着她的背影不由得琢磨起这女子的脾性。
干脆利落?直爽洒脱?好像都能沾边,但都不足以概括她这个人。
云岫勉力支起身子,忍着钻心的疼痛坐了起来。
额上湿漉漉的,碎发黏在一块,都是因了方才挣扎起身时渗出的冷汗。
缓缓抬起伤手,她心中一沉。
祸不单行的自己,究竟是如何搞得浑身是伤?手掌上的贯穿伤,铁定不是在海上漂流时不小心划破的,深可见骨的伤,明显是利器所致。
是得罪了谁吗?
晋南笙刚巧提到了一个人——栈渡!
心上人大抵上是不可能了,晋南笙提起这人的时候,自己并没有半分触动。说不定便是仇家,所以才使得自己念念不忘……
如此想来,倒也能稍微理清这些乱如麻的事儿了。自己是有仇家的,到这里并非偶然,得亏贼老天眷顾,才捡回半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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