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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易棹,人都说观棋不语真君子,他可不一样。
“哎,公子,我觉着走这一步更好。”易棹的手在棋盘上拨弄下,自作主张地给析墨放了一颗黑子。
栈渡还在琢磨在哪一处放子能将析墨的城池给围攻下来,易棹又伸手放了一颗白子。
“公子,不用思考太久,就这里最合适。”
“……”是析墨轻咳两声。
“……”这是栈渡在懒懒地叩击着棋桌。
“我还是为二位公子抚琴一曲吧。”执茶还未离去,她已习惯每夜为栈渡弹琴。她见易棹总是插手他们的对弈,不由得站出来解围。
易棹识趣地去摆好琴桌,焚上了香。
执茶已经跪坐在琴桌前,手指一拨弄,一曲《广陵散》铺开了局,由浅至深。
析墨嗅着弥漫开来的香味,清冽,幽寂,稍稍偏过头向易棹问道“这是什么香,好生熟悉。”
易棹答道“须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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